2007年5月12日星期六

BZ days

昨晚刮起的怪风把天空都变红了,我差点没回得去,骑着车往前实在很困难。
四点半的职业规划指导一直开到六点半,晚饭都没来得及吃,又赶去上听力课,迟不迟到也无所谓了。熬到9点半下课,又碰上了这样糟糕的天气,实在是郁闷。
看看手机短信,好像一天没和小家伙联系了,拿出来按了几个字又删掉了——还要洗澡洗衣服,还有职业规划要修改。洗完澡坐下来写东西,又忍不住拿起手机按,他一定等得很辛苦,没发几条已经十一点半了,他会短信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显然是非常困了。睡吧,先睡吧。
十二点左右,熄灯了。看着空空的短信箱有点失落,打了几个字,几次想发给他,还是作罢了。熟睡的小家伙说不定正在梦见我呢,怎么能打扰他的美梦?
说到忙的原因,学校的形式主义是罪首,为了宣传大学生创业并要兴风作浪搞出点名气,选了我们10个牺牲者参加决赛,但结果似乎内定了。不管,能混就混过去吧。爸爸真的说对了,又调进了他们的陷阱。说到这个,该给他们多发发短信,打打电话。
为了这些无聊的事情疏忽和家人、小家伙的联络,决不应该。
今天依然如此,但是,上午写东西,中午拍毕业照,下午上课,晚上也上课,晚饭时间的一个半小时全用来参加职业规划指导。可笑的是星期一还要预演一遍,意义何在?
不知道多少时间里,我都做着别人给我的任务。该为自己多想想了,毕竟时间真的很快,还剩两年多也是一眨眼,不能浪费了。终于知道爸爸为什么一直对我说要学会取舍。没错。
OK,既然上了贼船了,那么至少活着下来再说,接下来再考虑怎么更好地活。
下个星期五小家伙要来了,可以放松一下,没有负担地过两天,跟他说说心里话,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加油,喵!

2007年5月10日星期四

hot everywhere

好心情还是依旧,傻笑的症状也还没有消失。
上午上完一节课,就上街逛逛,想玩玩顺便买双鞋子,不过没中意的。中途又有短消息叫我回去开班会,倒没有因为临时通知而觉得不爽,反而乐呵呵地爬回去开完会,再晃出去接着玩。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种状态了,让我回想一下,上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应该是在......初中吧,也许。
一上午没和小家伙联系。苦了他了,我们的生活习惯有点不同,很多时候我只有在晚上熄灯后才能安心地放下别的事情爬上床跟他发短信,可这个时候又恰好是他要休息的时间了。我虽然也想让他早点休息,但是一开口往往就停不下来了,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让我也早点睡,除非一方先睡着或是他实在撑不住了,呵呵。真是可怜的小家伙。中午他理我了,过了一个小时我才看见。于是我们通了次电话,他还是那样,不太会说话,其实我从来没有为此生过他的气,只是有的时候忍不住要闹闹别扭而已。不过,似乎小家伙已经被我磨练得学会用打情骂俏来填补空白了,呵呵,可爱。
下午回学校上邓论课,这次竟然只迟到了1分钟,比平时少了10多分钟——那是因为没有回宿舍就直接奔过去了。恰好要交期中作业,我是插班生所以直接地给那个老师了。他竟然说了句:“你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说:“没有啊?”他又说:“那你今天怎么没有习惯性地迟到?”我邪恶地笑笑,不跟他废话,有关迟到的多种原因和演变过程我都写在期中作业里了,到时候让他去惊讶吧。
很多事情都想做,但都没有头绪,往往节外生枝。幸好已经有点打算了,坚持下去应该不难,不然的话我也不惮以最大的恶意鄙视我自己。不过,我是什么人,呵呵,我自己明白。
今天就先废话到这里,最后祝我自己在大热天里有正常的食欲。

2007年5月9日星期三

bright day,I think

今天他们四级班考英语,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就一个人玩。
看看动画片,做做翻译,整理词汇。没什么两样。
不过心情却异常地好,不知道原因。
一个人常常莫名其妙地傻笑,大概是因为天气异常,有点水土不服吧。
没错,今天降温了,也不知道中药有没有多穿点,是不是有汗淋淋地没命地打球。
不过,我喜欢黑黑的肤色。
我相信一切都会很好的,距离不是问题,想念成为习惯。
确实,生活是无奈的,很多事情必须勇敢面对。这种话虽然是媒体说滥的了,但是如果自己真的有了体会,就另当别论了。
心情太好,今天说话有点飘,不过大概这也早就是我的习惯了吧,连听的人也养成习惯了,绝对是这样。
阴天里难得的好心情,保持。

2007年5月8日星期二

Nothing new

天气很热,大约有32度左右,手臂和肩膀又开始出现色差。心情一般。
很奇怪,也许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一次到学校以后不像以前那么难以适应了,洗完澡,就坐下来写英语翻译作业。作业很长,不过还不算麻烦,只是很费时,相对于以后,这一点点还刚刚是个头。五本书,大约每一本有16单元,说起来其实也并不可怕,我打算至少每一本都通读一遍,不去说什么熟记,大体有个印象就行。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我为什么要得到口译这个破本本,往往给自己的答案是:为了以后的生活,为了工作多一种选择。仔细想想,老师这份职业我几乎做为最末选项(再说,就是想做还不一定有机会呢),不到活不下去我真的没有这种勇气去为人师表,并不是怕误人子弟,我完全可以做得很好——也许仅仅是偏见吧,这种心理实在很难消除,毕竟“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所以我不得不早早为自己另作打算,读口译就是其中之一。也许不得不完成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任务,但这里舍去过程,功利性地只为那个结果。说功利性也许太过分了,因为这毕竟还是我小时候梦想过的一种职业,既然不能成为画家或者摄影师,至少还有这样一个我青睐的选择。口译也好,商务英语也好,我都并不排斥,或者像妈妈说说的那样,可以开心地工作。当然,这期间如果有更直接地和外教交流的机会,也许对于我来说更完美,这也是计划上海行程的一个原因——扬州的师资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啊。
又废话了一通。希望我的这些想法能更成熟一点,尽快走出现在迷茫的阶段。

2007年5月7日星期一

Again and again......

再过两年,很多事情就都结束了。
箱子已经收好了,就等过会儿去车站了。妈妈本来不用来送我的,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不过她和爸爸每次都来接我,来送我,丢下工作。以前他们确实不放心我,什么事情都要嘱咐我三四遍。特别是我跟什么人来往,外出跟谁在一起。现在也是,不过细节问题已经不再问了,省得我嫌他们烦。他们总是良苦用心,尽量调整自己的心态与我同步,每个年龄段的教育方式总是很适合我的性格发展,两个年龄段之间也总是很自然地完成过渡,我自己也发现不了。两位老人家辛苦了,很早的时候我就开始考虑,大学以后我要继续做学生还是去工作,这和他们有很大关系。他们对我的愿望很简单,只要我开心一点就可以了。我却不能那么自私,继续毁他们的生活。
我本该是个极其有主见的人,只是很多事情不去思考,也就淡了,给人的感觉就是马马虎虎,什么都OK。没错,对于很多没必要计较的事情,我确实是这样的,只不过,现在要考虑更多的现实问题,不能含糊的问题。
我不想读研究生,念着我本来不喜欢的专业,还要违心去考研,这不是我的性格,也注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没有动力,没有兴趣。我想早一点工作,边工作边发展自己,即使会很累,我相信这没有什么熬不过去的,因为这是我做的决定,我没有后悔的权利。
我跟妈妈说好了,用我的第一份工资给她买一枚戒指,话说回来,我始终不知道爸爸需要什么,他从来没有说过。
很多事情反过来想,又是好事情。在那边虽然不开心,但我又充分的时间和空间做我想做的事情,氛围对于我来说很重要,我没有那么好的自制力,压力对于我来说是好事情。
两年可以让一个人改变很多,不过有些东西,过上一百年也是不会变的。
这样想着,也许我能高高兴兴的坐上车去学校,等待下次回家的日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醒着

又是新的一天,不是很喜欢今天。
爸妈早就睡着了,之前他们还在讨论今天送我去车站的事情。看样子两个人都不是很情愿我走。外婆刚回去,她在我家的时候,每天都算着我还有几天走,这是我很不喜欢的,甚至是一听到就来火。
好像也不必这么烦恼,一直被告知“很快的,别担心”,大概确实是这样吧,只是暂时还是不能习惯吧。也许等我开始习惯的时候,要快毕业了吧。
这种生活有时候真烦,不过就像有人常对我说的,路还长着呢,往后烦的事多了去了。
年轻的时候,似乎是该多吃点苦头。不过我现在又在做什么。
好像有点神志不清,语无伦次。
算了,今天将是个好天,很热的一天,但愿一切顺利。
晚安。梦见我想梦见的。

2007年5月6日星期日

好记性

我一直梦想着有一个好记性,哪怕时间很短。
本来想每天过来写点东西,结果第二天就忘了,加上以后到了学校事情多,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天下午两点钟的车,我已经能想象到爸妈两个人把我送到车站,看着我的车开走,两个半小时的颠簸以后晃上20路公交车后,一直到校门口下车,拖着我的箱子飘进校园,心不在焉地跟几个同学打个招呼,气喘吁吁地把箱子搬到六楼,叫一句“开门”,然后进门先把食物瓜分完毕,再整理箱子,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要赶一个班会,听班主任说上几句废话。最后,洗澡,发短信,睡觉。心情:差。
不用怀疑地,我又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学习的状态。可能几天,可能两个星期,谁知道呢。我对学校以及那个城市仍旧一点好感也没有,不想说话,不想搭理别人,不想被别人打扰,讨厌每天都要看见的那几张脸,讨厌那些脸上僵硬虚伪的笑容。当然这说得有点过,并不是都这样,我也并不是那么消极的一个人,只是比起跟他们打交道,我更喜欢沉醉于自己的世界,想自己的事情,为自己的未来作打算。
好像有点傻有点天真,不过我确实喜欢。很多人醉心于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交际圈,用“吃得开”来标榜自己。相对来说,我觉得自己属于实干的那种人,希望用自己的本事来说事,不希望靠张嘴皮子忽悠别人。
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我不相信什么团队精神,至少在我的接触范围里很少实践。我喜欢单干,也许有时候是过于相信自己的能力,以至于对别人的插手永远置怀疑和否认态度,当然,这个“别人”有严格的范围。
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的又从好记性扯到了这里,大概是因为忘了上文吧。算了,先这样吧,暂时只想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