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机房实在不敢恭维,除了很呆的机器,还有能够穿透牛仔裤的铁嘴蚊子,果然是什么地方出什么——不管机器什么状态都开放着吸血。
昨天下午开了个毕业生晚会,舞台背景是前天学生会的一起布置的,那些懂的不懂的哄作一团,完全没有效率和品位可言。好好的宣传部被当成苦力使唤,其他的渣滓叫东叫西,果然,他们被返工不止一次。我们三个副部看着好笑,没多久就走了。谁愿意站在那里当炮灰呢。幕布一拉开就有人笑了,怎一个惨字了得。下学期准备退掉所有的社团,做自己的事情,课也很多。
昨天晚上又是欢送会,大班和小班一起来。又是班长捞取政治资本的一次做秀。我们在一个无限畅饮的简餐店聚会,很多人忙着向班主任问考研,我们一桌三个人悠闲地坐着慢慢喝,最后喝掉了16份饮料,服务员端得手软。结束时,果然听说,大班小班一点实质性的回答都没给。呵呵,都两年了,也亏他们还没看穿那两个女的,是单纯?或是?哈哈。
我打算把CSI的case都做完再开始复习,不然会不安分。还好,已经完成四个了。
小家伙在做新的页面,很想看他做。
已经两个晚上连续梦见大灾难了。前天晚上梦见洪水和巨楼倒塌,当时我还在想:“我怎么才能爬到高处找到他呢?”嗬嗬,估计我爸爸妈妈会吃醋的。
摄影课今天结束了,下个星期就考试了。我发现每门选修课的老师都很喜欢我,呵呵,是不是天生的呢?
不胡扯了,回去洗澡,明天的普通话一定要去。
两百份稿子也看完了,阿门!来得再猛烈些吧!
2007年6月11日星期一
miss u
才刚分开,就觉得已经很久了。
早上又碰到了个麻烦事,两百多份近五千字的稿子让我在一星期内分出四个等级来评奖,这都是陈谷子烂芝麻了,平白无故颁一个奖,就为了在学校显摆一下,成心折腾人。不过算了,很多事情只能接下来,俗一点说,是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好听一点说,是无私奉献。这种话我写出来都想要鄙视自己,好像我真的不是那种人,而且也成不了那种人。
前天画了一张板,关于拒绝毒品的宣传板。这又是别人在挖空心思捞取政治资本,把别人都拉近来当炮灰,或者说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我不小心也被踩了一脚,所以要记住爸爸的话,学会做人,对那些想要伤害你或者是利用你的人要特别小心。虽然现在难免受点委屈,不过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一遍,没有近路可以抄。爸爸从小对我进行的挫折教育现在看来是很明智的,其实我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如果他当时不那么做,也许现在的我碰到比这小十倍的挫折也会无法振作。我的爸爸真是个偶像,当然,妈妈也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录短信的习惯,特别喜欢亲手抄下来。翻翻本子,已经不少了。从第一页开始是一部分朋友和同学的珍贵短信,从最后一页开始是家人的日常问候,包括和小家伙的各个时期的聊天。偶尔打开看看也很有意思。
本子的封面有很多大头贴,大多数是和小家伙的合影,还有几张是和同学朋友,或者是舍友。
说到宿舍,今天橙子告诉我她找白劳谈过,突然谈起我们之间,她说她把白劳说得哭得稀里哗啦,我只是笑笑。顺其自然。
想念家里,想念爸爸妈妈,想念小家伙,想念有一个太阳般的蛋黄的粽子。好久没有梦见我的床了,可是很多个早晨醒过来,我都以为躺在自己的床上,下床就看到我的写字台。
暑假,期待。
早上又碰到了个麻烦事,两百多份近五千字的稿子让我在一星期内分出四个等级来评奖,这都是陈谷子烂芝麻了,平白无故颁一个奖,就为了在学校显摆一下,成心折腾人。不过算了,很多事情只能接下来,俗一点说,是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好听一点说,是无私奉献。这种话我写出来都想要鄙视自己,好像我真的不是那种人,而且也成不了那种人。
前天画了一张板,关于拒绝毒品的宣传板。这又是别人在挖空心思捞取政治资本,把别人都拉近来当炮灰,或者说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我不小心也被踩了一脚,所以要记住爸爸的话,学会做人,对那些想要伤害你或者是利用你的人要特别小心。虽然现在难免受点委屈,不过该走的路还是要走一遍,没有近路可以抄。爸爸从小对我进行的挫折教育现在看来是很明智的,其实我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如果他当时不那么做,也许现在的我碰到比这小十倍的挫折也会无法振作。我的爸爸真是个偶像,当然,妈妈也是。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记录短信的习惯,特别喜欢亲手抄下来。翻翻本子,已经不少了。从第一页开始是一部分朋友和同学的珍贵短信,从最后一页开始是家人的日常问候,包括和小家伙的各个时期的聊天。偶尔打开看看也很有意思。
本子的封面有很多大头贴,大多数是和小家伙的合影,还有几张是和同学朋友,或者是舍友。
说到宿舍,今天橙子告诉我她找白劳谈过,突然谈起我们之间,她说她把白劳说得哭得稀里哗啦,我只是笑笑。顺其自然。
想念家里,想念爸爸妈妈,想念小家伙,想念有一个太阳般的蛋黄的粽子。好久没有梦见我的床了,可是很多个早晨醒过来,我都以为躺在自己的床上,下床就看到我的写字台。
暑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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